“快擦!”
姜栀枝恶狠狠的,又很心虚的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我老公回来看到你对着我脱衣服,你就完蛋了!”
顾厌想了想:“哪个老公?”
姜栀枝:“不是你哥。”
意识到是谁,顾厌撇嘴评价:“他不配。”
他这样小声吐槽,但还是乖乖弯下身去,单膝跪地。
裙子是真丝的材质,飘逸堆叠的裙摆有些长,在雪白细腻的脚踝微微轻晃。
顾厌那颗心也在跟着荡来荡去。
心里麻麻的,痒痒的,连呼吸都失了章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