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枝随便选了一双,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顾厌很乖觉的俯下身来,要给她换鞋。

        姜栀枝一时半会儿还调整不好跟对方的关系,总觉得两个人还是朋友,可是朋友之间没有跪下来给对方换鞋的道理。

        她拒绝,顾厌又摆出那副可怜的脸,语气委屈:

        “可是那晚在顾家祠堂,我哥也能跪在你面前,甚至他还亲你了,我现在又不亲你,给你换双鞋也不行吗?”

        “为什么他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不可以?”

        姜栀枝羞恼:“你们俩怎么能一样?”

        顾厌:“我们俩长得差不多,关上灯你都分不出来,怎么就不能一样?”

        “我说的根本就不是长相,他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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