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席靳,这些年你受苦了。”
守着荒谬的想法,说出口也会被人当成异类。
他们一定会觉得席靳生病了。
眼里有些发烫,心口又有些酸涩。
姜栀枝吸了吸鼻子,故意揶揄他:
“现在知道我好了吧?以前还总是嫌弃我……”
“谁真的嫌弃你了?”
青年的手臂搂着她的肩膀,跟她拉开一点距离,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幼稚园的时候你不会吃饭,总是吃的到处都是,还是我用勺子喂饭,连喂饭都要先喂你。你害怕自己上厕所,总是不喝水,是我每次抱着水杯递到你嘴边,然后陪着你去厕所……可是你贪玩,有次怎么叫你你都不去,午睡睡到一半床就湿了,你尿床尿到了我这里,一张脸涨的通红,也不敢说——”
看着眼前那张又开始泛红的脸,席靳语气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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