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很想看看,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未来弟媳,让她狗胆包天,竟然敢对我出手。”
姜栀枝脑袋卡了一下:“不是勾引吗?”
是系统说勾引的,而且浴室里有陆斯言,衣柜里还有席靳,明明是不太正经且要被打脸的言情频道,怎么在裴鹤年那里成了犯罪频道?
裴鹤年摸了摸她的脑袋,话题一转:
“聿之应该拿到了之前在维拉斯的酒店监控。”
看着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个地点是什么的姜栀枝,裴鹤年耐心解释:
“对方之前给聿之下药,又以被玷污清白的理由碰瓷顾家,事发地点就是在维拉斯。”
“我看过监控,那人对下药昏迷的太子爷没有半点怜惜,很明显不会有什么暗生情愫一见钟情,她要顾小夫人的身份,只是为了金钱和权力。”
姜栀枝:“可是既然已经订婚,她只需要等着安心结婚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在晚宴上多此一举?”
顾聿之:“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退婚的事势在必行。”
可能是之前哭的有点缺氧,姜栀枝有点理解不了。
所有的信息像是一块一块的拼图碎片,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拼成一张完整的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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