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身黑西装,黑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胸口处蜿蜒处的一道疤,配着一张带着邪气的锐利脸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
对方动作恣意,对着他们两排的长辈,不带半点尊敬,只是一个劲儿的在那谈情说爱。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投射到地面上,随着灯光拖长。
曾经的顾家太子爷面容肃冷,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的人挺拔矜贵,狭长的狐狸眼带着不近人情的凉薄,扫过桌前的两排人。
一个个或穿着西装,或穿着唐装的身影起来,有些颤巍巍的扶着拐杖,起身朝他问好。
主位上的椅子被拉开,顾聿之坐好,这才淡淡的朝两排人致意:
“久等了。”
他说着久等,但脸上全然没有半点歉意。
两排的人又窸窸窣窣坐下,等等着他发话。
顾聿之在视线瞥向旁边,顾厌正抱着电话,光明正大的跟电话那边的人抱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