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呼吸都纠葛在一起。
姜栀枝忍着脸上发烫的温度,替陆斯言说话:
“才不会,小陆很靠谱的,他才不是这样的人。”
男人锋利的眉骨微微挑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又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嘴巴,
“这都不信?这回真成小笨蛋了。”
“每次老公说点什么,你都很少相信。”
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脸上,似乎是有点无奈:
“无论是顾聿之,又或者陆斯言,他们一个个的在你心里都是好人,只有裴鹤年是唯一的混蛋。”
“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傻白甜竹马,我都不想说——”
那张俊美的脸庞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极具冲击力的眉眼在模糊的黑暗中越发锐利,贵气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