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到过分的调子,尾音也颤巍巍的。
像是命令,又像是央求,对他讲着:
“别说了……”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钻入发丝,按着她的脑袋,更紧一点按进了自己怀里。
少女的呼吸落在他胸膛,一会儿深呼吸,一会儿停一下,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小小声开口地跟他澄清: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我跟席靳没有——”
男人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背,好整以暇地问她:
“没有什么?”
那张软的过分的脸颊再次贴到了他心口的位置,闷闷的呼吸落下,软绵绵的,像是午夜摇曳在风中的蔷薇花。
她又深呼吸了几次,才小声咕哝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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