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顾聿之的受伤不简单。
又觉得顾家人有些奇怪。
事务繁忙又在医院里大发雷霆的父亲,刻意为难她又端坐着喝茶的母亲,还有从没露面的那位弟弟。
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面对病人的态度。
疾驰的汽车驶入夜幕,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驶过A市的一栋栋标志性建筑。
再次回到医院楼下时,已经晚上9点。
从专用电梯上了楼,两边的私人保镖依旧笔直的站立着,对她视若无睹。
姜栀枝推开了病房的门,进了套间。
少女的脚步声响在地板上,却在看到病床上堆叠起的被子时愣了愣。
床上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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