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结痂,又几次被她抓破了皮。
乔颜脸白如纸,再次向大雪的那晚一样,瑟缩着蹲下,努力抱紧自己。
女人的惊呼,乔颜的哀嚎。
提着红漆水桶的少女轻轻扯了扯唇角,
“我现在才是真的幸灾乐祸,乔颜。”
“看来那晚的彷山给你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你这辈子都逃不出去……”
她明眸善睐,笑得天真,
“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话音落下,她再没看这边的人,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乔颜红着眼睛,被母亲拽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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