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一位没用的妈妈,一位出轨的父亲,和在圈子里本来就排不上号的家境。
如今看起来感情好的时候是甜甜蜜蜜,可是万一以后同床异梦,丈夫出轨,她的女儿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昨天晚上刚稳定下来的那根心弦又晃了晃,越来越不安。
“是,我不担心……”
姜母握着杯子,为自己定了定心神,带着感谢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裴先生跟聿之那孩子年龄相仿,如今他们俩订完婚就要结婚了,裴先生还是没有成家的打算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死亡,姜栀枝扶着自己的额头,躲避裴鹤年那道笑的她浑身凉飕飕的视线。
她推了推姜母的手臂,压低声音:
“妈妈,别问了……”
照裴鹤年这种小心眼儿爱吃醋的脾气,她怕妈妈再问几句,裴鹤年真能把“是的伯母我们亲过”这种话都要抖出来了。
围着披肩的手臂被轻轻推了推,姜母笑着摇头,看向另一边的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