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裴鹤年的脏味,也是我敏感了?”

        “还是说,大小姐心里确实坦荡,已经关系好到在裴鹤年面前换贴身衣物也觉得无所谓。反正……”

        他语气顿了顿,又忍不住旧事重提。

        像个发疯的妒夫,妻子带着鬼混回来,衣服里里外外都换干净了,他还要像个无能又懦弱的丈夫,替她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妒夫。

        毕竟那个该死的未婚夫正在楼下,一脸无知地奉承未来岳母,连未婚妻和别人鬼混也不知道,彻头彻尾的蠢货。

        可他甚至还不如顾聿之那个蠢东西。

        一无所知又幸福,占据着未婚夫的身份,堂而皇之地站在她身边,接受所有人的承认。

        甚至万一出了意外,他们还能结婚,拥抱,亲吻,上床。

        她会怀着那个该死的顾聿之的孩子,看着他殷勤的以孩子父亲的身份自居,将她搂在怀里亲吻。

        而他,连名分也没有,掏出真心也不被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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