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原身欺负了他那么多年,他竟然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姜栀枝缓缓伸出手指,捏住了陆斯言的下巴。
指尖下是滚烫的皮肤,陆斯言体型偏瘦一些,骨骼很清晰。
甚至今天上午的时候,他还主动站在自己面前,帮她教训了出言不逊的徐恩灿。
将愧疚和不忍按在心底,姜栀枝捏着青年的下巴,俯身探了过去,
“陆斯言,你好像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陆斯言,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我高兴了,就看你摇摇尾巴丢给你块儿骨头,我不高兴,你最好夹着尾巴走。”
湿湿热热的吐息落在唇瓣,鼻尖,陆斯言不由自主的分开唇,吮吸着那些蔓延开的湿热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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