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陆斯言,明明人在这里,却不回答她。
姜栀枝理不直气也壮,开始倒打一耙,
“为什么不理我?”
“陆斯言,你不知道我害怕吗?”
静谧的空间中,陆斯言低低地“嗯”了一声,帮她理顺了潮湿的发丝,
“我以为你在故意逗我。”
“抱歉,大小姐,我的脑袋确实有些沉,没有反应过来。”
掌心下的温度有些过分的热,姜栀枝忽然抬起手来,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
“陆斯言,你什么时候发烧的?”
“什么时候发烧的?”
陆斯言声音很低,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吐字不清的模糊,但是很快,他就轻轻的牵动唇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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