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是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某种讨好,
“裴先生,这是场误会。”
“不过您放心,这孩子我已经教育过了——”
男人手臂一伸,将身后的徐恩灿拽了出来。
一会儿没见,徐恩灿看起来更惨了。
头上包着一块纱布,左边脸上带着巴掌印,右边脸上更是高高鼓起。
可明明自己只打了他一巴掌,徐恩灿不会是要碰瓷吧?
姜栀枝翘起睫毛,就见拽着徐恩灿的男人一脸歉意的冲她笑了笑,
“姜小姐,恩灿说了不该说的话,确实该打。”
“这孩子我已经狠狠打过了,您放心,回去我就让他跪着给您写道歉信。”
徐恩灿有些忿忿不平,但他不敢反驳,只能把他那些不满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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