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枝被他这种胡说八道的说辞,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裴鹤年,我没有谈恋爱。”
“他是我资助的同学,家境不好,所以很早就住在我们家了。”
裴鹤年抿了口茶,声音平缓,
“哦?那你们俩还眉来眼去,什么你保护我,我保护你……”
握着茶盏的修长手指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玉雕般的光泽。
声音也凉凉的,
“我还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走到什么正演绎着‘棒打鸳鸯’的影视基地。”
姜栀枝:“……”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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