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调子,很惹人怜爱的提出哀求。
潮湿的眼瞳睁得很大,长睫忽闪忽闪,扑在眼圈处那一层氤氲的粉,像是受了多少欺负一般。
瞪人的样子和撒娇无异,一如被他按着后脑勺亲吻的时候,半点没有威慑力。
可半分钟前,她被他圈在怀里,这副样子只对着自己。
而如今,她却用着同样的表情,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示。
裴鹤年唇角噙着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凤眸微垂,看蝼蚁一般的视线,落到那个总是在刷存在感的穷小子身上,
“把你的脏手拿开。”
穿着黑色运动装的青年没有看他。
像是着了魔一样,眼神直勾勾的,将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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