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我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的后果,哪怕只是想一想,我的心都要碎掉了。”
“裴鹤年,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她把脑袋抵在裴鹤年怀里,闷闷的调子传来,听得出来是很想坚强,
“你不可以一声不吭就把我丢下。”
“也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跟我冷战。”
“不可以总是不相信我……”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可以,调子越来越低。
不仔细听,几乎要听不清楚。
裴鹤年摸着她的后脑勺,一张俊脸闪过某种无奈,
“大小姐,那请问,我还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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