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裴鹤年这个人做朋友很讲义气。
他比顾聿之大两岁,却在某种程度上,作为半个老师引导着顾聿之,从那个污糟腐朽,鬼气森森的顾家探出一条生路。
即使后来杀出来一个顾厌,在斗得最如火如荼,外面风声鹤唳,顾聿之自顾不暇的时候。
他一个电话,裴鹤年也愿意帮他。
即使帮他这一项投资,在未来几年或多年以内,或许并不能拿到回报,裴鹤年也没有推辞。
对顾聿之而言,裴鹤年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他从裴鹤年身上,学到了太多东西。
顾家老宅里,顾聿之终于停下了脚步。
刺眼的日光照在他侧脸,棱角分明的五官带着寒意,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眸色翻涌,几次在怀疑和肯定之间游移。
而电话的另一边,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被姜栀枝推到了墙角。
害怕电话那边的顾聿之听到,姜栀枝一个劲儿的摆手,连手指抵在嘴唇上的动作都做了好几个,生怕裴鹤年又发疯暴露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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