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渃看到了李流不停的望着县城的每个角落,就过去抓住李流的手。
“这里,我在这里扛过包,3个人扛50吨,一个人分了100块钱,扛水泥!”
“这里,我給人拖过货物,一车10块钱,用板车,板车还是借的呢!”
“这里我卖过甘蔗,一块钱一根,一天能够赚50块钱!”
“这里卖过西瓜,从老家那边用三轮车装过来,一车就是能够赚七八十块钱!每天一车!”...
李流指着县城的各个地方,对着张渃说道,此时的秦瑾萱听到了,也坐到了李流身边,拉着李流的另外一只手。
“他在中学六年,什么都干过,只要能够赚钱,不犯法,都干,扛包,做小生意,卖苦力,帮人搬砖,挑沙子,什么都干过!”张渃眼泪汪汪的对着秦瑾萱说道。
“没事,都过去了!”李流笑了一下说道,然后仰头,看着车顶。
“他很要强,老家的人,知道他在干活以后,都骂他,要他好好读书,不要分心,可是他就是不想让家乡的那些父老乡亲们太累了,
因为他们老家,也很穷,很多男孩子说媳妇都难,为了娶一个媳妇,要背上十多年的债务,所以,他也不想給家乡的人添负担!”张渃继续对着秦瑾萱说道。
秦瑾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抓住李流的手,因为她很难体会到那种难,但是她知道,那个时候李流很难。
“都过去了,现在是苦尽甘来!如今,你也算是衣锦还乡!”秦瑾萱对着李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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