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谢京雪此人太过凶恶危险,不到万不得已,姬月不会轻易靠近。
姬月捧茶饮下一口,可惜地呢喃:“即便有好处,也得有命消受不是?”
晋国皇宫,祈天殿。
傍晚下过一场雨,玉墀上湿痕点点。
红漆槛窗的花草浮雕上,浮了一层湿泞泞的雨潮。
殿阙四合,屋檐压住雨过天晴的霁光,整座巍峨宫殿都浸在阴沉森冷的阴影当中。
寒雨吹落一树桃花,坠到谢京雪那身白绸礼服的桃花纹章上,与那片委地的桃纹暗绣相贴,拢得严丝合缝,栩栩若生。
谢京雪拂落衣摆的花瓣,修长的手撩起挡风的西番莲毡帘,阔步入内。
紫檀嵌玉海龙图插屏后头,是一只燃着梅花冰片的博山炉,一蓬蓬乳.白色的香烟缭绕,笼罩那一张铺满华贵绮罗的睡榻。
榻上有一名年迈老者闭目昏睡,两侧另有几名宦官恭敬垂眼,躬身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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