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正在学博学宏词科考试的题目,想着待到年底时试一试能不能去六部里谋个职务。”
“六部啊。”太后笑,“那可都是男人的天下。”
郁仪仰着脸看她,不卑不亢:“昔年间,整个天下都是男人的天下。”
太后轻轻挑了挑眉,端起茶盏啜饮一口。
“你是知道哀家为什么会几次三番叫你到慈宁宫来。”太后没有和她藏着掖着,“哀家的的确确是要选一位侍读学士到身边来,近日大臣们也都向哀家保举了不少官员,苏进士,你能不能给哀家一个,让哀家选你的理由?”
太后的话让郁仪的呼吸微微一紧。
她心里明白,这说明太后心里也有几分选她的打算,只是成算占多少她猜不出。
郁仪屏气凝神,俯身叩首,再起身时已经将要说的好打好了腹稿:“下官已决意自梳,终身不嫁。”
这话别说是太后,就连站在地罩处的孟司记都微微吃了一惊。
郁仪平心静气道:“自下官入宫之日起,下官便已经下定了这个决心。得蒙娘娘抬爱,下官能侍奉朝廷,断不会再屈居府宅之间为人屈从左右。”
空气安静了片刻,太后抬手让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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