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夫人显然是不领这份情,没好气地说道:“我听说今日他偷偷摸摸去了鸣玉坊,结果被驸马逮了个正着,差点没被一刀砍死。要不是后来出了岑绍的事,只怕这桩丑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要让旁人知道他躲在咱们张家,咱们丢得起这个人么?”

        张允承扒了一口饭,含糊回道:“知道了。”

        张老夫人一看到他这副窝窝囊囊的模样就来气,又问:“你知道你媳妇今日出门做什么去了吗?”

        张允承道:“左不过去买了些胭脂水粉,衣裙钗环。女人家的东西,我也不太懂。”

        张老夫人皮笑肉不笑道:“你倒是心宽。”

        张允承被这么刺了几回,索性不吭声了。

        张老夫人继续道:“我心里一直纳闷,公主家大业大,除了公主府,应当在京中还有别的宅院,怎的偏偏要把那个任九思塞到咱们府上来?你媳妇成日同公主厮混在一起,该不会同那任九思也有什么牵扯吧?”

        “母亲您说什么呢!”张允承红了脸,“韫知不是那样的人!”

        张老夫人冷笑一声,手中的筷子重重搁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眼看向张允承,目光如刀,声音里含着几分讥讽,“你以为我希望她是那样的人?”

        张允承一愣,脸上的窘迫还未褪去,便听张老夫人接着道:“为着姚氏的事情,你我不知已经闹过多少回了。从前我还有力气同你争,如今却是看开了。你自个儿想不通,我费再多口舌也是无益。”

        “母亲……”张允承嗫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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