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可以,像是个百年魔窟!”崔媛媛眉心瞬间拧成个结:“啧!你就不怕督察半夜查寝?疫情还未淡去,就醉成这德行,诫勉谈话都是轻的了!”话虽严厉,动作却像被按了某种“贤惠模式”开关,鬼使神差地开始弯腰,利落地收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踢倒的空酒瓶,甚至细心地把他踢飞的拖鞋摆回床边。收拾停当,她拍拍手:“行了,你早点歇着,我撤了。”
话音未落,只见祝一凡“噌”地从床上弹起,也跟着来了句:“你早点休息,我也撤了!”
说着,摇摇晃晃,目标明确地踉跄着就往门外冲。
“哎哟!我去!你撤个啥?”崔媛媛简直气笑了,“老祝!你灵魂出窍了?这是你宿舍!学我就算了,咋跑得比我还快?”
“呃…姐姐,我要回家。”他口齿不清地唱着张楚,逻辑彻底宕机。
“回个…”崔媛媛的“头”字还没出口,惊变陡生。
祝一凡脚下一软,整个人如同失控的沙袋,直挺挺向前扑倒,目标直指坚硬的水泥地。
“靠!”崔媛媛惊呼,条件反射般箭步上前,伸臂去捞。
电光石火间,她低估了自由落体加速度与成年男性体重的完美结合。只听“噗通”一声闷响,两人双双失去平衡,重重跌进旁边狭窄的单人床铺。
男人的鼻息滚烫灼人,毫无章法地喷吐在她的颈窝锁骨,白衬衫的褶皱间挤满了暧昧不明的低语。
“老祝!你丫故意的是吧?占便宜没够?!”崔媛媛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却被他沉重的躯体压得动弹不得。偏偏这时,醉眼朦胧的祝一凡,竟透过朦胧的视线,将她错认成了心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月光。他嘴唇翕动,带着无尽眷恋与委屈的低喃,如同滚烫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在她耳膜上:“青…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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