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销毁了?”

        “嗯,这样就可以了。”

        “太棒了。”罗彬瀚说,“嗨,既然你的事已经办完了,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知道一般人成了你现在这样可能会有点走不动道,不过你不是一般人嘛!既然你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跟我说话,我猜你接下来几十年也能这么凑合着过咯?”

        周雨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直到他摆在脸上的假笑逐渐消失。“或者,”他说,“你准备告诉我,你这个尸体复活术最多只有二十四小时?”

        “确实不会很久了。”

        “然后呢?你就搬去阴间过日子?过另一种永恒的城市生活?”

        周雨的目光直直地和他对着,没有一点逃避或遮掩的迹象。“是这样。”

        “扯谎。”罗彬瀚说,“你以为我分不清你扯谎时是什么样?嘿,冯刍星是要报复你,周温行也一心要把你这块拦路石搬开。难道他们杀你就是为了让你去另一个地方好好过日子?还有你那个小跟班。如果你死了不过是换个地方过安生日子——而且还是你老婆当家的地方呢——他怎么会瞒着你来帮我杀周温行?”

        他没有再得到回答。正如他所料的那样,他这个脑子有病的发小虽然不擅长撒谎,却很擅长保守秘密。于是他不再理会对方的沉默,而是转身面向黑暗的深林,自顾自地思考这一切。不必考虑这家伙先前说的那些屁话,周雨已经完了——不是搬家去悬崖中间的树上,而是真的完了,是一坠到底,或者还有什么更糟糕的可能——除非他用别的办法扭转乾坤。

        这答案如此明显,他又回过头去看周雨。“仪式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冷冷地问,“现在我们没别的选择了。召唤那东西的仪式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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