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因为他杀死了你的救星?”

        “这是两件不同的事。”

        “那他还干了什么?”

        “他在干预对关键零值语言的获取。”

        男人皱了一下眉,对这个回答不大满意,可是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只是这样?”他又问,“难道这里头没有你对他的任何意见?没有一点你自己的仇恨?”

        曾蒿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有些人竟能随时分辨自己的情绪,在他眼中实属怪事。像他自己,即使努力在思潮中捞漉切实之物,得到的答案也依旧若有若无,迷离难辨。是否对目标抱怀恨意,初想时会说没有,细思却又踌躇难定。但是,归根究底,只有一件事是明确的。

        “我的感觉不重要。”他说,“恨或者不恨是排除在计划外的。”

        “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觉?”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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