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院长。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发言有多骇人,院长一如平素般说道:“虽然不是直接凶手,但他们的行为也间接害死了你的朋友。没有考虑过杀死他们的家人作为报复吗?”
“什么?”他结巴地说,“杀、杀人?”
“嗯,杀死闹事者,或者也包括他们的家人。”
“没到那种地步吧!”
“你不是认定小刍已经死了吗?”
“那杀人也是犯法的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小刍的事不能全算是他们的。真要是有心杀人,那些垃圾可没有胆子。”
“是吗?那真可惜。”
“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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