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像吗?"他说,"那死丫头背后这样叫我。"

        石頎只是闷闷地笑一笑,然后问:"你公司里的事都顺利吗?"

        "就那样。大环境过得去,还能有什么不顺利的呢?"

        "总觉得你的病和压力有关係。你是出差以后才生病的吧?这段时间很累吗?"

        "工作嘛

        ,总有特别累的时候。"

        "有什么工作比健康更重要呢?"

        罗彬瀚不再说下去。他听石頎讲那些病房里看见的故事。健康就像是空气一样——她苦涩地微笑著说,拥有的人浑然不觉,也不会因此就认为自己幸福,可失去的人却会不顾一切地想要它。在病房里,有人会哭著求医生不要终止治疗,而家属却付不起永无止境的医疗费,只能劝他为子女日后的生活打算;有的病人再也无法忍受化疗的痛苦,在电话里对孩子叫喊出"我知道我死了对大家都好",她的丈夫就赶紧拿过电话,说她只是病糊涂了;不久前有个卖药的人不知怎么混了进来,向癌症患者的家属推销祖传秘方,有个老护士反覆告诫他们那是个骗子,结果还是拦不住有人花钱买了。

        "真是够你受的了。"罗彬瀚说,"这里找不出多少能叫人开心的事。"

        "也有可笑可气的事。前几天有个人来医院里闹,说他侄子的癌症是误诊,其实並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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