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意义了——那时是这样想的。后来,我家里就出事了,也就没有心情想别的了。”

        “时间过得真快。”罗彬瀚说。他觉得石颀也在跟他想同一句话。一切都改变了,而最终又会回到原点。事情周而复始,明日将发生的不过是昨日已发生的。他不自觉地伸出手去,但是这时石颀的铃声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我阿姨来接我了。”她说,“我该走了。”

        “我送送你。”罗彬瀚说。

        “她就在外面了。”

        “我知道。”

        石颀放下手机,无言地看着他。罗彬瀚等待着她的回复,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那是人站在高峰或楼顶时常常会有的错觉,他感到在身躯之外,另一个自我正俯视着他自身的命运,知道这一切最终将导向的结果。一切事物都不是新的,但那也无关紧要了。此刻他等待着,接受任何给他的结果。

        “那,”石颀问,“你下周还来吗?”

        “我们难道就非得选在这儿不可吗?”

        “你想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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