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局里工作了一天,陈锋想了想,没有去单位安排的临时宿舍,而是回四合院。
下坐公交车时,天已黑透。
胡同里没灯,只有月亮照出的一些亮光,陈锋沿着亮光,往四合院走着,推开大门刚准备进院内,就听见一阵阵吵叫声。
是傻柱的怒吼,中间还夹杂着摔砸东西的巨响和秦淮茹尖利的哭叫。
“许大茂!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陈锋眉头一拧,快步到中院,只见傻柱眼睛赤红,抡着条破板凳腿,正追着许大茂猛砸。
许大茂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躲着,嘴里嚎着:“傻柱!疯了你?杀人了!”
地上碎了一地瓷片,像是摔了暖壶。
秦淮茹披头散发,死死抱着傻柱的后腰,哭得喘不上气:“柱子!别打了,不能打啊!为了我不值当!”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一旁干着急,不敢上前。阎埠贵早躲得没影。
“怎么回事?”陈锋声音不高,但一出来,混乱的场面顿了一下。
傻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指着许大茂,手指头都在抖:“陈…陈科长!你回来的正好!这孙子!这孙子他妈的不是人!他…他刚才在胡同口,拦着秦姐…动手动脚…说…说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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