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嘴角的白毛已经被刺泡儿果酒染上了鲜艳的粉红色,但是看起来并不像平时进食完之后那样嗜血,反而有那么几分娇俏的意味。

        -不过还别说,老三是够敏锐的,能发现恩公藏了这些东西,我都没发觉呢。

        小狐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哼哼唧唧的叫道。

        豹妈气结,但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闷着头拱到角落里继续找。

        一旁已经被晾了老半天的老三这会儿耳朵里的嗡鸣声逐渐褪去,腿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只不过仍然没办法正常站起来行走。

        但意识已经完全恢复,脑子也能正常思考了。

        当然,这也意味着它能听到不远处几个长辈和弟弟妹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声。

        自然也能闻得到空气中浓郁的果酒甜香。

        妈,是我啊,是我先发现的!

        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炸开瓶子里的果酒被亲妈干爹弟弟妹妹们分食一空,老三悲从中来,两滴热泪缓缓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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