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偏过头,看向陆霄:

        -她身上的死亡的味道那么明显,你当我闻不到吗?

        “什么死亡的味道?”

        -……它们说你鼻子不好使,原来真的这么不好使啊,这也闻不到。

        白狼重新把头转了回去,看向远处:

        -我们的同类快要死去的时候,身上都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那是死亡的味道,没有例外,大家都有。

        -还没遇到你的时候,她身上的那股味道已经很重很重了,后来好了很多。但是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又闻到了,而且越来越明显。

        陆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斟酌着不敢说出口的,白狼早已经有了准备。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你不敢和我说这个?为什么不敢?你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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