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却是白色的干净天花板,不免有些错愕。

        再看看自己身下,竟然是床,柔软而干净的床。

        女人已经很久没睡过床了,自打逃出贫民窟,其大部分时间都是天为被地为床,与冰冷的水泥地板作伴。

        这种舒服的感觉让她怀念。

        但随其而来的便是不安,心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她快速打量四周,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望着床边的吊瓶,心里不由得慌了起来。

        尽管她从未进过医院,但也深知医院的消费远不是自己一个难民消费的起的。

        医院为什么要救自己?他们应该知道自己没钱才是。

        等等,莫非他们是想把自己治好,然后把器官啥的挖出来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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