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月光下，一道蹒跚却又无比怨毒的身影，正从一棵大树后缓缓走出。
那人浑身衣衫破碎，沾满泥土和血污，一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胸口还有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正散发着焦糊的气息。
他的模样，比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要凄惨。
可那张脸，李默至死都不会忘记！
“王……王长老？”
李默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发出“咯咯”的声响。
不可能！
苏昊铭明明说他已经死了！尸骨无存！
“小……杂……种……”
王长老的声音干涩得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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