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没人和自己说呢?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出了这事,下官还曾去过府衙,不过没找到侯爷,只得做了报备,难道没人禀告吗?”
禀告个锤子,自己翘了一天班,就没去过。
禀告根本无从谈起。
“你知道多少?”
“下官知道一点,昨日中书省派人来查账,发现不对,就派人拿了。”
“然后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吴忧没隔多久也被抓了过去,小的因为并不知情,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其中主要还是贪墨药局名下的钱财,好像是放出去收利钱,给高利的是一个商贾,而熟药合剂是其中主营之业。”
“大概就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