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贵摇摇头,
“咱俩一个支书,一个大队长,不能都离开,知青们刚来,得看着点,队里离不开人,我去就行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明儿一早,我用大队驴车驮你去县城,反正要拉车粪肥,顺道!”
“也行!”
第二天天还没亮,满仓就赶着驴车来了,两人一块上路,到了县城汽车站,买好票直接坐上去省城的长途车,
这条路他再熟悉不过,之前为了悄悄售卖空间里产的粮食,他几乎每周都要往返省城,哪段路平,哪段路陡,了如指掌。
晌午时分,到了省城,与往常不同,街道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走过,也都低着头,墙壁上贴满了大字报,墨迹淋漓。
徐福贵坐上公交,半个来小时,到了省体校站点,来到门口,不由得愣住了。
往日里,体校的大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有门房严格把守,可今天,大门四敞大开,门房里空无一人,院子里落叶满地,随风打着旋。
都没人管,便直接进了校园,一侧操场上空荡荡的,没有跑步的学生,没有训练的身影,单杠孤零零地立在角落里,上面都已经结了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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