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见状,又添了把火,语气里满是挑拨:“不是小弟多嘴,这叔嫂相处得再近,也得有个分寸!方才张母和几位婶子劝了几句,沈音嫂子就跟她们吵得脸红脖子粗,还说‘轮不到旁人管’这明摆着是仗着松青护着她,没把张兄你放在眼里啊!”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张松白愈发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还有松青小叔子也是不懂事!张兄你还在这儿呢,他天天跟嫂子和涟漪走那么近,又是抱孩子又是递吃的,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以为他才是涟漪的爹,才是嫂子的夫君呢!这不是打张兄你的脸吗?”

        “够了!”张松白猛地低吼一声,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再怎么害怕沈音的凶狠,可沈音毕竟是他的发妻,张松青是他的亲弟弟。

        被人这般说三道四,戳着脊梁骨说“夫纲不振”“兄弟乱伦”,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张坤见目的达到,连忙装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模样:“张兄息怒,我就是替你不值!你是堂堂前宰相,怎么能让妻儿被小叔子拿捏得死死的?往后到了流放地,传出去更是让人笑话!”

        张松白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和张松青说话的沈音,眼底翻涌着难堪和怒火。

        他可以对沈音冷漠,可以宠柳烟儿,却不能容忍自己被人当成“连妻儿都护不住、连弟弟都管不了”的窝囊废。

        尤其,还被人挑到了明面上。

        张松白也不傻,当然知道张坤就是在挑拨,故意找事。

        但是一码归一码,他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说道,他还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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