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容和张文优也围上来,张文优吓得直哭:“母亲流血了......呜呜......坏人!爹爹是坏人!”

        沈音轻拍拍张涟漪的手,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张松白和柳烟儿,缓缓勾起唇角,笑声里带着股狠劲:“张松白,记住了,动我就该想好代价,你承不承受得起。”

        张松白面色惨白,痛得后背全是冷汗,柳烟儿也早吓傻了眼,蜷缩在张松白身旁,小声哭泣着。

        沈音捡起掉地上的布袋,声音如那沾血的青竹一样冷如霜:“四十五天的限期,你两要是想拖着等死,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张松白疼得浑身发颤,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音,终于怕了。他哆嗦着点头:“走……我走……”

        沈音妥帖收回青竹,又瞥了眼地上的柳烟儿:“还坐着?想让我们抬着你走?”

        柳烟儿忙连滚带爬地起来,捂着脸不敢吭声。张灵犀早吓得没了动静,缩在柳烟儿身后大气不敢喘。

        张文容和张文丛被这架势惊住。张文优攥着小拳头,眼睛在张松白和柳烟儿来回看了好几眼,眼里划过一抹促狭。

        那是得意的,也是幸灾乐祸的。

        沈音对孩子们道:“张文容,给你父亲包扎下继续出发。张文丛,看好张文优和张灵犀。”

        她自己则撕下裙摆一角,胡乱摁在额头上止血,血很快浸透了布料,她却像没感觉似的,率先迈步往前走。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额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每一步都踩得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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