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师兄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大师兄很早就出山入世了,每年只有师父和她的生辰回来,其余一律见不到人。
不过看他穿的人摸狗样,应该混得不错。
至于二师兄,比她早出山一年,其次是她,出山就回了陆府,没过两年就嫁入侯府。
如今想想,她是最没用的那个。
难怪师父会生气。
琥珀见她如此理直气壮,嘴巴撅的老高,都能挂酱油瓶子了。
“好歹是师兄妹,你居然都不知道人家在做什么。”
陆棠瞥她一眼,“我打赌,两个师兄也不知道我在平遥城做什么。”
学成下山,各凭本事,各闯一方,偶尔一聚,以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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