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高烧不退,满嘴胡话,一个叫着‘棠儿’,一个叫着‘娘亲’。

        萧母头发斑白,青丝不复。

        她满脸倦怠看着父子二人,请御医抓药材,还要兼顾下边铺子的一些烂账,和一些偷奸耍滑的下人。

        萧景年烧了三日,醒来的时候看到幼弟萧景辰,他已经能平稳走路了。

        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偶尔能听到一个清晰的词语。

        “少爷,您昏睡的时候,陶云倾几次想要偷偷去见小少爷。”一个婆子不敢隐瞒,“不过都被我们拦下来,发现一次打一次。”

        萧景年神情淡漠,侧眸看着和陶云倾有三分相似的萧景辰,心头恨意翻涌。

        “都下去。”萧景年吩咐道。

        屋中只剩下兄弟二人的时候,萧景年将幼弟拉到跟前,往他嘴里塞了两颗饴糖。

        “你是侯府少爷,有些不知身份的人总想攀附你,这样的人不配站在你身边,可记住了?”

        他知道萧景辰听不懂,那又如何,他会说到他听懂,听进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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