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自己忘了询问阿基维利的喜好,他扫了眼水吧台上尚未拆封的基酒、利口酒和糖浆,说:
“喜欢哪种?我也会调。”
自己倒酒的阿哈:“……?”
阿哈看了看挚友,再看看连忙摆手拒绝、生怕麻烦挚友的阿基维利。
阿哈感到由衷的困惑。
明明是祂先认识挚友的,明明是祂先来的,凭什么?
阿哈嚷嚷道:“既然阿基维利不喝,那我喝——”
羡鱼:“……”
羡鱼扫了眼地上歪七八扭的空酒瓶。
下属们为他准备的食物和饮品无一不是精品,更别提酒水了,随便拿去拍卖就能拍出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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