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好半晌,确定没有任何血迹后,缓缓放下手。
岱阳断断续续道:
“他、他给我托梦了……”
“那家伙,成天嚷嚷着想让您登基,他把我和禅真骂了一顿,说我们没能照顾好您……”
“他说,您瘦了……”
所以……那家伙从来没恨过您!怨过您啊!
岱阳说了几句,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羡鱼表情空白。
赞达尔见状,不着痕迹地后撤一步。
只有这样,他才看不到学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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