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一幕,与学生割破颈动脉后的惨烈场景重合。
他的耳边一阵嗡鸣。
等赞达尔反应过来时,已经上手撩起了羡鱼颈侧的头发。
三人:“……”
羡鱼拿筷子的手瞬间僵住。
他脑袋里轰得一声。
羡鱼就像是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连带着脖颈也跟着生了锈,动作迟缓地转头,朝赞达尔看去。
赞达尔看看学生爆红的耳根,忙不迭又用对方的头发盖住颈侧,遮住斑驳的吻痕和咬痕。
眨眼间,他想到了破局之法。
事到如今,赞达尔只能扮演不看场合、不懂情事、智商低下的弱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