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脱力一般松开了手。
赞达尔低头,扫了眼双手指尖处、因太过用力而留下的、纽扣形状的红痕。
他听见自己说:
“好吧。”
“真拿你没办法啊。”
赞达尔再次伸出手,动作迟缓地替羡鱼解开纽扣,接着帮学生把袖子撩至手肘处。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从盒子中拿出针剂,一手握住羡鱼的手腕。
他仿照着护士安抚惧怕打针的孩童,向羡鱼露出微笑,轻声说:
“这一次,你只会感受到轻微的痛感。”
“就像是……被蚂蚁咬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