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顾经年按了按黄虎的肩,他知道那是顾继祖在清理跟在他身后的眼线。
“黄捕尉可知我要把你乔装成什么样?”
“什么样?”
“女人。”
“啊?”
“我今日刚学的,男女面相上最大的区别在于画眼……”
顾经年正侃侃而谈着,路边一个乞丐拿了个破碗过来讨钱,他便从怀里掏了一吊钱,“铛”的一声放进碗内。
但给黄虎的改扮终究还是失败了,最后扮得不伦不类,奇丑无比。
“黄捕尉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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