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年提笔,在纸上一点点勾勒出了他在昭文馆看到的地图,接着写下了上古时期沃民迁徙的记载。

        但那是上万年前之事、数万里外之地域,他这一份笔墨终究显得不足。

        “只有这些了?”凤娘一直凑在他旁边看着,开口问道。

        “是,我没找到那些注释与笔记。”

        “没事的。”

        出乎意料,凤娘语气体贴,又道:“回沃野的数万里路途终究还得我们自己走,中州的记载多些少些,差别不大的。”

        顾经年道:“你之前说地图不全。”

        “能有多全?”凤娘道,“我缺的,不是一份永远不可能找全的地图,而是回家的勇气。”

        她接过顾经年手里的图纸,参照着,在她那张地图上又补了些内容。

        低头写字时,她想了想,轻声道:“其实,你进了昭文馆之后,我就在想,这一趟不论你找不找得到线索,已经给了我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