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笼人在背后操纵了。”裴念道:“笼人便是北衙?”
“只能说笼人由北衙盯着,其他事,裴缉事可不够格知道。”
凤娘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面令牌,随手把玩着,不时显出雕刻在上面栩栩如生的狴犴。
这次,裴念却没知难而退,上前,一把抢过狴犴令丢在榻上,掐住凤娘的脖子。
“你们到底有何阴谋?害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裴缉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莫忘了刘纪坤是怎么死的。”
“说!”
“好啊,你既有胆魄,告诉你便是。其实很简单,南衙管俗事,北衙管异人。笼人之组织、德妃之暴亡、西郊之惊变、万春宫之阴谋,皆异人所为,南衙只需平息舆情,刘纪坤就是手伸得太长了,所以得死。”
裴念没有松手,问道:“还有呢?”
“刘衡是笼人的叛徒,他虽死,但炼出了虺心,现在各方都在找。此事北衙也盯着,或需南衙配合,但不允许事态再扩大,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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