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示意她所有手下退出去,又道:“既已澄清谣言,顾家之事,我为外人无意插手,好自为之吧。”
说罢,她没再看顾经年一眼,转身离开。
这一趟来,洗清了纠葛,她依旧是那个骄傲、心无旁骛的开平司女缉事。
宗寰却再也无法骄傲,一句话不说,沉着脸转回内堂,一回头,见宗婀跟上来,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姑母……”
“碰我儿子,现在你满意了?!”
“娘,都怪那杂种与他那恶相好。”
顾继业又气又怕,说到“杂种”二字,声音又开始虚了。
他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抚着宗婀那被打得红了的脸,柔声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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