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不是哪个堂兄弟、族兄弟、表兄弟?娘为何不怀疑老八与那杂种,独疑孩儿?”
“还不是我儿最出众吗?”
“呵,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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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盏温馨的烛灯下,杏儿正在缝补衣物。
一个走神,银针又在指尖刺出了一滴血,她忙吮着手指,愣愣发呆。
“杏儿。”顾采薇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四娘……哦,夫人。”
“你怎么了?一晚上魂不守舍的。”
“奴婢。”杏儿紧紧捉针线,用力得手指发白,“奴婢就是觉得近来是多事之秋,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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