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真是管不了,我就不该嫁给个鳏夫,看他的亡妻、外室留下的都是怎样的祸害!你往后被他们拖累了,该怎么办才好?”

        顾继业也是心烦意乱,只好道:“总之娘就当不知道,往后也别再招惹那残废和那杂种。”

        说着,他心虚地四下环视,才敢再骂了一句,声音却还是发颤。

        “残废、杂种,全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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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清河用书卷轻点着太阳穴,一边听着属下禀报。

        “开平司这边,裴缉事在善后,另外,宗氏与顾继业给的证词,反而有些麻烦。”

        “又是他们。”

        “是,一夜之间,宗氏安排了许多下人检举,说裴缉事与顾经年通奸,被刘闯撞见而杀人,这种流言最难堵,澄清亦不可能,表面上看刘纪坤此案没办错,称他是刘衡同党,为翻案而冤枉裴缉事,恐有些站不住脚。”

        “谁惹的麻烦谁收拾。”王清河道:“让宗氏出面承认她指使下人诽谤,意在破坏顾经年与侯府婚约,你能做到?”

        “能,卑职接手谢鼎的掌簿房,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卷宗,关于顾继业与宗婀的奸情,请缉事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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