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年不由问道:“所以,中州一统才能闭合缺口?”
“你只需把朕的话转告那人。”殷誉和说罢,接着叱骂道:“还有,你想清楚自己生在何处,莫被某个连世间规矩都不懂的狂人哄得找不着北!”
虽是叱骂,但可以说是非常纵容顾经年了。
叛国忤逆的大罪,如此一句叱骂便放了过去,甚至没有要求顾经年明确表态背叛“神尊”。
既如此,顾经年也没有不知好歹,应道:“是,臣知罪。”
“罢了,世外之人,异想天开。在朕眼里,如小儿过家家酒,敲打两句便是了。”
殷誉和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脸一板,又骂道:“倒是你助太子胡闹,绑了屈卿,这是大罪。”
“臣知罪。”
“看在你认罪态度不错,算你功过相抵,去登门向屈卿赔个罪。年轻人不知轻重,下次再犯,看朕饶不饶你!”
之后的觐见过程中,殷誉和骂得愈凶,实则对顾经年却愈发宽赦。
直到顾经年离开,他才重新坐回御榻后面,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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